筱月起初身体还有些习惯性的微僵,但在父亲气劲均匀的推按下,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连日以来积累的肌肉疲惫与持续高度紧绷的神经在父亲的推按中不知不觉地松解下来,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了轻微的鼻音,昏昏欲睡。

        一旁的张杏看得目瞪口呆,李部长才按了不到十几分钟。她小声惊叹,“李部长,你这手法……太神奇了!小莺夫人她……好像睡着了?”

        父亲微微一笑,手下动作依旧平稳,“能睡着是好事,说明身体彻底放松了。张小姐,你看这手法还可以吗?”

        “可以!太可以了!”张杏连忙点头,脸上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父亲这才示意张杏在隔壁的床上趴好。

        当他宽厚的手掌再次复上张杏的肩背时,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手法瞬间变了,不再是刚才对筱月那种治疗性的舒缓按摩,而是带着一种隐秘的探询和挑逗。

        他的指尖仿佛长了眼睛,先是看似无意地划过张杏颈侧敏感的肌肤,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栗后,收回手掌,再度搓热,温热的掌根开始在她背部肌群游走,力度时轻时重,巧妙地试探着她的反应。

        当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她胸罩后扣的肌肤,以及臀肌上缘时,张杏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观赏着父亲房间里正在上演的情景,蛇夫先生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品尝到了什么无上美味。

        而我,看着眼前这截然不同的两幅按摩场景,心中充满了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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