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亲没有说过蛇夫先生所说的考验之事给她知道,此刻,我也不知道她羞红的脸蛋下,是怎么看待我的父亲种用按摩伪装的下流行为。
“…是的。”筱月平淡回答。
“呃…呃…”张杏的声音愈加破碎,“你也像我这样…吗?!”
筱月避而不答。
“嘿…不知道你们两个谁流的水比较多一点?”父亲的中指携起食指一齐深深楔入张杏的小穴,好似在探寻着她体内的敏感嫩肌,“就是这里,对不对?”
张杏尖声吟叫,腰臀像筛子一样发抖,“你不要…李部长…别…”
筱月蹙眉瞪着父亲李兼强,想让他消停下来。
但父亲没有理会她的眼神,再次蓄劲,沉下手指,张杏双手紧紧拉住筱月的手臂,脸埋入枕头里,呜呜呜的娇吟不停,父亲的粗糙手指抠着那个小穴内的敏感嫩肌,重重地挖了数下之后,再顺势拔出来手。
这一下就像拔了塞子出来,昏暗灯光下,晶莹剔透的淫水止不住地从张杏的小穴喷溅,直至她的翘臀颤抖着喷完,失禁般喷溅的淫水把床单、父亲的手掌和衣物都给弄得湿透了。
父亲瞧着她臀缝下的小穴喷完后仍在发抖,得意地笑了笑,还想凑上身,想把张杏连续送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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