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巨大却显得迟钝蛮横,与其说是他赵贵的骄傲,不如说更像一柄粗劣不堪的肉锤,沉甸甸地晃动着,散发出一种原始而令人作呕的侵略性。

        “嘿嘿…宝贝儿…看看老赵的大家伙…比李部长那老梆子的如何?够不够味?”赵贵喘着粗气,得意地炫耀着这丑陋的物事,肥硕的腰胯再次狠狠压下。

        筱月只觉得一个滚烫、坚硬、带着令人作呕体味的物体,隔着薄薄的面料,狠狠抵在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并且还在极具侵略性地摩擦、挤压着。

        即使隔着衣物,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以及赵贵毫不掩饰的侵犯意图,也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呃啊——!滚开!拿开!”筱月发出凄切的声音,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鱼一样弹动挣扎,“畜生!禽兽!你敢碰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叫啊!使劲叫!”赵贵反而更加兴奋,双手死死按住筱月乱蹬的双腿,肥硕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用力顶着,用那丑陋的器官隔着衣料研磨、冲撞着筱月的小屄与阴蒂,“老子就喜欢听你叫!叫得越响,老子越来劲!看看是你嘴硬,还是老子家伙硬!”

        绸缎布料在赵贵粗肥阴茎的冲击下,摩擦着最敏感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异样刺痛和难堪的屈辱。

        赵贵充满力量和欲望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撞碎筱月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插入自己的下体。

        “放开我…求求你…放过我…”极度的恐惧和生理上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让筱月的反抗渐渐变得无力,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哀求,“不要…这样…我会死的…”

        “死?哪能那么容易死?”赵贵喘着粗气,动作不停,臭嘴凑到筱月耳边,污言秽语响起她的耳膜,“老子还没让你尝尝真家伙的滋味呢!等会儿进去了,保管让你爽得忘了自己姓什么!李部长那老东西能满足你?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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