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指甲也逐渐变得无力,从他的后背刮过,“慢…慢点…你这条疯狗…别…别碰那里…啊!”
赵贵嘿嘿淫笑,故意挺起大龟头顶撞着筱月话语里暴露出来的弱点,
筱月马上就受不住了,她的小腹在阴茎肏到那个敏感点时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发出呻吟时媚音连自己都听不下去,她不愿发出这样的呻吟取悦赵贵,咬住自己手腕,发出闷哼,“呜…停…停下来…我…我要死了…”
赵贵掐着她腰肢加快节奏,“死?这才刚开始…刚刚的叫床声真比你唱的歌还好听…真得让整层楼都听听李部长的女人怎么叫床的!\"
“别…别那么重…”筱月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喘不过气了。
“啧…小莺夫人不听话啊…”赵贵放轻了点,却故意让大龟头顶住了她屄里的那个敏感点,转着紫胀的大龟头研磨,“你里头的小嘴不是挺会咬人的吗?”
“别…别磨那里…出去…”在筱月发颤的声音里,她自己腰肢却不由自主弓起,微微迎合着赵贵的阴茎,“你故意…故意顶我那里…”
赵贵掐着她胯骨,让大龟头的顶撞角度更深,“说说…是这儿贪吃?还是这儿?”他变换着大龟头的角度,“不说就整晚上磨着…”
筱月一下子绷直了脚背和脚趾,立马回答,“右边…是右边…”她羞耻用枕头盖住脸庞,继续说,“你轻一点…真要化掉了…”
“这才乖嘛…”赵贵抚着筱月的头发,胯下阴茎上的大龟头蹂着筱月自己吐露的小屄内右边的“贪吃”点,啪、啪啪的使劲猛肏,溅起的夸张水声先回响在房间里,再从两个人紧密无比的性器交合部淌流到两个人的腿根和底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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