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吧,婊子!”
约翰有些心虚地咆哮着,挺腰强迫全部阴茎进入我妈的口腔,妈妈假装难忍地身体后缩,吸引约翰前进了一步,这样妈妈就不用向前躬身,下体的警棍可以依然保持在原来的位置,而不会因为身体前倾而插入更深。
妈妈闭着眼睛,飞快地吮吸着约翰的阴茎,嘴里发出漱口一般的“悉悉索索”声,其实妈妈口渴得要命,哭泣和疼痛产生的汗水让她口干舌燥,嘴里几乎没有能够湿润阴茎的口水了,她只能拼命摇晃着脑袋,从各种角度去吮吸阴茎,脑袋飞快地前后运动,当觉得头晕时就停下来用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偶尔还用下牙刮蹭龟头的下端。
约翰显然对我妈的口活十分满意,他当然不知道保守的我妈,在大学的也有过疯狂的叛逆史,妈妈的叛逆倒不是参加群交派对或是吸毒,而是为了取悦当时的男友而偷偷躲在闺蜜的家中,和她一起从录像带里研究口交技巧。
这些曾经让妈妈的前男友,以及我的爸爸爽上天的口活让约翰动摇了,他真的有点相信我妈是个技术熟练的老妓女。
“哦,很好,操她妈的好,对,就是这样,再来,啊……”
约翰感觉自己差不多进入冬眠期的鸡巴正在被唤醒,他低头看着正在为他卖力口交的女人,女人的两手还牢牢握住进她阴道的警棍,而警棍上似乎正在滴落液体,在地上形成了硬币大小的深色水渍。
妈妈睁开了眼,她口腔内现在几乎和沙漠一样干,完全凭着约翰马眼渗出的几滴前列腺浆来缓解干渴,她抬头寻找约翰的视线,用讨好的眼神和约翰对视,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声。
妈妈知道这些都是能让男人兴奋的窍门。
感觉嘴里的阴茎越来越硬,体积似乎也膨胀了不少,妈妈加快了节奏,她不想让约翰把阴茎拔出来,然后射在自己脸上,她要含得更多一些,哪怕到时候精液会直接射进食道,引起反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