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妈小腿一样粗的强壮巨臂箍紧了雪白的脖子,妈妈被勒得几乎窒息,满脸通红,翻着白眼,指甲在约翰的手臂上划出了道道血痕,嘴里“嗬嗬”地发出垂死的呻吟,几秒钟之后,妈妈两眼一翻,无力再反抗,手臂滑落,身体软软地搭在约翰的手上,几乎陷入昏迷。
约翰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让我妈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沙地上。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妈妈才在夜晚的冷风中被吹醒。
约翰用记录仪拍摄着我妈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的动作,看着我妈大口呼吸清凉的空气,等到他觉得够了,才停止拍摄。
他骂骂咧咧地用手铐把我妈的双手铐在身后,抓着我妈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在妈妈的尖叫声中,约翰几乎要扯着我妈的头发把她举到空中了,妈妈奋力踮着脚尖,才避免自己的头皮被扯下来。
这一系列的折磨都是惩罚妈妈试图逃跑,当约翰觉得惩罚足够了,他才松开我妈的头发,看着手上残留的被扯下的大把头发,约翰仔细地把它们搜集成一束,小心地塞进上衣口袋里。
两人走上了回程的路,约翰让妈妈屈辱地佝偻着身体,甩动着奶子走在前面,妈妈边走边哭,艰难地蹒跚前进,柔嫩过的脚底被坚硬的沙石磨的生疼,但她不敢喊疼,也不敢停下休息,直到走到了暴露在月光下的骸骨不远处,妈妈抽泣着再也不愿,也不敢往前走了,“噗通”一下虚弱地跪倒在地上,上身无力地趴在沙地上,撅着屁股,肩膀耸动着大口呼吸,任由约翰踢了好几下撅起的大屁股,妈妈被踢倒在沙地上,蜷缩着身子努力背对着骸骨的位置,五官哭得挤在一起,约翰残忍地用橡胶鞋底把我妈柔嫩的右边乳头踩在地上,威胁说:“起来,否则我就踩爆它。”
妈妈只是哭着摇摇头,结结巴巴地说着:“你杀了我吧,我动不了了,你要不现在就杀了我,我死也不走了。要强奸我就随你吧。”
约翰皱了皱眉,踩在我妈乳头上的脚后跟稍稍使力,用厚重的橡胶鞋跟上的防滑纹路把我妈的小奶头踩在地上磨蹭,妈妈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奶头从约翰的脚底抽出,松软的乳房都被拉成了圆锥形,但约翰只是更用力的踩着,妈妈的小奶头被卡在鞋底的纹路凹陷处,约翰又磨蹭了几下,沙地上很快就出现了血痕,尽管妈妈痛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依然不肯在约翰的命令下起身。
约翰叹了一口气,挪开了脚,看着我妈右边乳房上那颗被踩得血淋淋,脏兮兮的小奶头,被磨掉了一小块皮肤,伤口的血迹混合着沙土,妈妈已经没有力气尖叫或是哭泣了,只是紧闭着双眼,大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可怜巴巴地蜷缩在地上,这模样让约翰觉得很无聊,他在心中暗骂自己的鲁莽,玩具被弄坏了,要不要干脆就处理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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