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离开了紧致的肛门,瞬间的放松感让妈妈好受了不少,她继续哭着,已经放弃了抵抗,等待着约翰下一步的动作。

        出乎意料的是,等待的时间大大超过我妈的预期,约翰甚至放开了撑开我妈屁股的手。

        妈妈以为是自己的肛门太脏,约翰从直肠里挖出了屎,所以放弃了鸡奸,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想要自杀的羞辱,爱干净的妈妈无法忍受被人挖出屎来,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妈妈就保持着两腿分开的趴姿,呜呜地哭着。

        就在妈妈以为逃过一劫,肛周的柔嫩皮肤忽然感觉到一阵冰冷,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赶紧止住哭泣准备爬开,但屁股再次被约翰的大手摁住,分开两瓣臀肉,随后是冰冷的金属带着湿漉漉的液体进入了她的身体。

        原来刚才约翰在自己的阴茎上戴了一个圆柱形的金属套,那是他从网上定制的,完美解决了阴茎硬度不够,难以插入肛门的窘境,用唾液稍做润滑之后就能很顺畅地进入屁眼。

        “啊……”

        妈妈双手撑起上身,仰着头尖叫,长长的尖叫几乎把肺里的空气都排空了,妈妈的脖子上的血管都明显地在皮肤下崩起,被插入的痛苦让我妈感觉比警棍插入阴道还要难以忍受,虽然仅仅只是塞入肛门,但已经疼得我妈的背上瞬间就冒出豆大的汗珠。

        当约翰觉得阴茎套已经稳稳地进入了我妈的直肠,他可以腾出另一手来揉捏我妈的屁股,于是他用力揉捏着我妈的臀肉,一边缓缓地抽插着我妈的肛门,每一次插入和抽出的时候,约翰都摇动金属鞭套,在我妈的直肠嫩肉里搅动,他故意放缓节奏,从而给予我妈的屁股更大的痛苦,也是避免金属套件撕裂直肠,他必须然让我妈清醒地支撑到最后时刻。

        我妈发出的哭喊声和惨叫声,在约翰听来就是做爱的呻吟,听着我妈惨叫,比下身冷冰冰的金属感更让约翰舒服。

        妈妈的叫声渐渐减弱,最后全身抽搐了一下,痛得昏了过去,汗津津的身体软软地趴在地上,约翰赶紧伸手在我妈的脖颈上寻找动脉的跳动,确定只是昏迷之后,约翰松了一口气,但是又觉得兴致索然,他重重地捏了几下汗津津的臀肉,甚至用力拧着,但是我妈像一具尸体一样趴着,只有轻微的呼吸透露生命体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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