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约翰厌恶地皱起了眉头,飞快地松开了禁锢我妈后脖颈的手,他巨大的身体快速后退,像是在躲闪什么。
重获自由的妈妈吃力地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嘴里发出“嘶嘶”的喘息声,她身体下的沙土正在渐渐变成深色,而变色的范围也在缓缓地以下体为圆心向周围扩散。
妈妈痛得失禁了。
浑浊刺鼻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在沙地上,妈妈当然也知道,她努力抬起上身,不让自己受伤的乳头摩擦地面,两腿蜷曲地大角度分开,用膝盖的内侧支撑着地面,妈妈拖着红通通的屁股,艰难地向前爬动。
约翰抽了抽鼻子,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右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真是粗鲁。居然在这尿了,下面可是住着好几位和你一样的婊子。”约翰恶毒地用沉重的鼻音嘲笑我妈:“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被车轮碾过的青蛙。咕呱,咕呱,咕呱,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求你让我坚持到水塘里,咕呱,咕呱。”
“救护车……我要死了。”妈妈痛苦地呻吟着,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向前爬,徒劳地想逃开身后的约翰。
肛门到到腹腔都传来阵阵灼烧感,肛门撕裂的创口还在迸发出温暖的鲜血,流淌到大腿上,妈妈痛得全身痉挛,无法自控地颤抖,从喉咙的深处发出“呃呃”的喘息声,但大脑还没有放弃,妈妈意识到如果没有奇迹的话,自己必死无疑,将会死得痛苦而且屈辱。
就在妈妈哀怨地想到,从此再也看不到丈夫和儿子的时候,她忽然内心一阵狂怒,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此时,妈妈莫名地对爸爸和我涌起了一阵愤慨,就在她像一只垂死的野兽,一丝不挂地在沙土地上爬行,两腿大大分开拖在干燥的尘土上,身后留下一条鲜红的血迹,内脏似乎都被搅碎的时候,对此一无所知的丈夫和儿子可能勾肩搭背地走出体育馆,开心地讨论比赛,想到这里,妈妈内心顿时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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