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下……唔唔唔……咳咳。”
就是现在,约翰知道我妈将要说出“地狱”这个词,他早就等着我妈发出开口音,顺势就用力把他的阴茎捅进了我妈的嘴里。
妈妈本能地脑袋向后,徒劳地想要吐出嘴里的黏糊糊的大肉棒,但约翰用他的臀部向前猛推,将他的阴茎更深地插入我妈的嘴里,双手抓住我妈脏乱的头发前后摇晃着我妈的脑袋。
当他开始在我妈的嘴里来来回回地抽插,好几下之后才想起要调整下隐藏式记录仪的位置,确保把最后的口交过程都做好记录。
其实,当约翰短小的鸡巴在我妈的嘴里来回抽动时,妈妈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痛苦,她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因为这样可以掩盖自己其实并不难受,因为约翰的鸡巴在渐渐变软,妈妈故意发出尖锐的呜咽声,双手用力推搡约翰的膝盖,这样就能迷惑约翰,比起口交,妈妈更害怕约翰戴上金属阴茎套来鸡奸自己的肛门。
很快,约翰就在我妈的嘴里射了很少的一点,他愤怒地把我妈推倒在地上,因为他发现隐藏式记录仪在闪烁红灯,这玩意居然没电了。
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恐惧地抬头看着约翰,同时,妈妈也在眯着眼睛搜索附近的地面,看看是否有什么石头可以当做武器,就在这时,约翰犯下了今晚第二大的错误。
为了更换隐藏式记录仪的电池,约翰不得不解开他的武装带,连同上面的枪套和对讲机一起扔在柔软的沙地上,虽然武装带距离我妈还有一段距离,却处在想想办法,说不定就能拉到皮带末端的距离。
这是个机会……
妈妈偷眼瞧去,发现约翰又开始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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