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这才是决定胜负的一击。
约翰发出了一声惨叫,松开了夹住我妈脚掌的大腿,身体歪斜地踉跄后退,被地上的树枝绊倒,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在上身落地的瞬间,约翰感觉肩膀一阵火辣辣的巨痛,似乎是什么尖锐的树枝毫不费力地刺破了警服,深深扎进了他的背部肌肉。
约翰再次痛苦地哀嚎。
“啊啊啊……狗娘养的……”
妈妈疯狂地在地上爬向约翰扔在地上的武装带,当她终于用颤抖的手抽出手枪的握柄,脚踝却突然像被捕兽夹钳住一般剧痛,手枪自我妈的手中滑落,她的身体也被极速拖拽向后滑动,粗糙的沙石摩擦着皮肤,妈妈痛得大声尖叫。
是约翰,约翰紧紧单手抓住我妈的脚踝向后扯,他趴在地上,脸上显得无比狰狞,五官扭曲地咆哮着:“你完蛋了,如果你觉得自己能轻松死掉,那你就大错特错,我要把你送进废车场的……”
“去你妈的……”
妈妈尖叫着,用中文喊出一句她平时绝不允许在家里听到的脏话。
她抬起膝盖,用另一只遍布血污的白皙小脚狠狠地踹在了约翰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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