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61号高速公路上,离镇北大约20英里。你需要派一名侦探,一名验尸官和一辆救护车到这个地方。我刚刚开枪并捅死了强奸我的人,他是一名警察。”

        “请重复一次?”调度员说,声音中夹杂着歇斯底里和怀疑。“你开枪射杀了一名警官?你被他强奸了吗?”

        “是的,警官,”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平缓。

        “他强奸了我至少三次,还要掐死我,我抓到一根人骨,可能是小腿骨,扎进他的身体,然后我抢到了他的配枪进行自卫射击,他现在已经死了。当你派出救护车时,要确保车上至少有一名女性急救人员,还有一个强奸工具箱。”

        “强奸工具箱?”男性调度员对我妈此刻的口音有些分辨不清,他犹豫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妈妈大声回答。

        “一套强奸检测工具。我被强奸了,如果你不知道请找个女警官。有个种族歧视的畜牲无缘无故拦停了我的车,对我实施了多次性暴力,这个畜生要杀我,所以我杀死了他。现在我被鸡奸的屁股疼得要命,说话一股精液味,所以我需要一个该死的强奸工具箱。Terimakasih(谢谢)。”

        “天啊,真的很抱歉,你的要求一定会得到满足,再坚持一会,愿上帝保佑你。”

        听到这话,妈妈的心理防护罩被彻底打破了,她扔掉话筒,用双手捂住脸哭着,再没有理会对讲机里的问题,还有发出的刺耳噪音。

        妈妈边哭边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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