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敢打赌,脸现在肯定红得没法看。

        剩下的路,我走得同手同脚,全身肌肉绷紧,恨不得把所有注意力都用在控制步伐和呼吸上。耳边只有哗哗雨声,和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秦雅楠好像没察觉我的异样,还在轻声说花店的事,说今天刚好进了批新鲜弗朗花,颜色很漂亮……

        她说的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这把狭小伞下,这令人窒息的、混合着雨水、花香和成熟女性气息的逼仄空间。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家,一回到家秦雪柔就赶紧给我们拿来毛巾。

        我没有接。

        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反手甩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乱撞,擂鼓似的。

        脸上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还没退下去,指尖碰了碰,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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