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胀痛得厉害,脑子里全是那压抑的呻吟和那句“小墨……再深一点……”
那一晚,我瞪着天花板,眼前晃动着浴室里的雪白胴体和黑暗中想象的画面,耳边回荡着那要命的声音,翻来覆去,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根本不知道是几点。
第二天早上,镜子里的人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脸色难看,活像被吸干了精气。
餐桌上,秦雅楠看到我,“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杏眼弯弯,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哟,我们小墨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偷偷挖煤去了?”
她气色红润,眼神明亮,和我的萎靡形成鲜明对比。
我只觉得脸上发烫,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闷声闷气地回了句“没事”,然后拼命往嘴里塞煎蛋,只想赶紧吃完逃离这个让我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秦雪柔坐在对面,小口喝着牛奶,那双蓝眼睛在我和秦雅楠之间疑惑地扫了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但终究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这之后,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夜深人静时,我竖起耳朵,似乎总能隐约捕捉到从主卧方向传来的、那种压抑的、带着水声的呻吟。
有时清晰,有时模糊,但每一次都像羽毛搔刮着我的心尖,让我浑身紧绷,下腹燥热。连带着我对秦雅楠,也生出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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