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不想了!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怒气,一把扯掉身上汗湿的T恤和那条勒得难受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狠狠甩进脏衣篓。
赤条条地站在花洒下,拧开冷水阀。
冰冷的水流兜头浇下,激得我浑身一哆嗦,暂时压下了那股邪火和脸上的滚烫。
可脑子里,秦雅楠那个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神,和那个该死的wink,却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冷水澡冲了快二十分钟,皮肤都搓红了,那股邪火才勉强压下去。
擦干,套上T恤和睡裤,低头一看——操,那玩意儿还是半硬着,在裤裆里顶起个碍眼的弧度。
我烦躁地隔着布料把它往下按了按,又调整了下位置,看着弧度不那么明显了,才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
浴室外的冷气激得我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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