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你怎么不说呀?”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

        她低头看了看屏幕,“22度还热啊?”她抬起头,那双杏眼含着笑,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似乎带着点探究,又有点了然于心的促狭,仿佛能穿透我拙劣的伪装,把我心底那点龌龊的念头看得一清二楚。

        在她的注视下,我简直无处遁形,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腾”地烧了起来。

        “可……可能今天太闷了吧。”

        我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感觉自己像个被审讯的犯人。

        “是吗?”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笑意,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两下,“那就再低一点吧。”

        时间不早了。

        关了电视和灯,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窗外城市隐约的光污染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两张床隔着过道,像两个沉默的岛屿。

        我钻进自己那张床的被子里,背对着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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