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的手从桌边滑开了。
他往旁边倾了一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声音,他用手肘撑住桌面,把自己稳住了,但身T已经不听话了,腹部的灼热往上蔓延,往四肢蔓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手肘撑着桌面,力气在一点一点往外漏。
陈圆圆坐在对面,没有动。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之间隔着那张白sE的桌布,两根还在燃着的蜡烛,两只空了的碗,还有那两只酒杯——他那只还有大半杯,她那只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酒杯,那大半杯深红sE的酒静静地在那里,没有动过,他看了那杯酒很久,抬起头,看向陈圆圆,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在变,从震惊,到某种他自己也没料到的东西。
他说:你知道那杯酒里有什麽吗。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窗外刚刚重新响起的一声闷响盖住。
红酒里面?陈圆圆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下一秒陈圆圆开始觉得头昏沉无b。
他们想要对视,却始终找不到焦点,世界突然变成模糊摇晃,如同在发生一场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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