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浑浊的眼珠紧盯着我涣散的瞳孔，那双被魔法剥离了所有防御的金色眼眸，此刻像两面空洞的镜子。
他显然不满足于言语的答案，某种更深层的怀疑和扭曲的验证欲驱使着他。
他伸出手，在我眼前缓慢晃动
我的瞳孔没有聚焦，呼吸平稳得像沉睡的婴儿。魔法状态下的身体松弛无力，维持着站立时微微前倾的僵硬姿态。
他试探性地戳了戳我的肩膀
肌肉没有任何条件反射的收缩，仿佛在触碰一具精致的人偶。这种绝对的、非自然的顺从，反而激起了他更阴暗的好奇。
他突然捏住我的脸颊，用力挤压
疼痛信号在神经末梢尖叫，但被魔法构筑的屏障牢牢锁住。
我的面部肌肉在他指压下扭曲变形，却依然保持着无意识的平静。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被捏开的嘴角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屈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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