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唾沫横飞,语气充满了怨愤和不平。
“然后呢?老子长得又这逼样,走到哪儿都被人当乞丐赶!好不容易把那几件带来的衣服卖了几个钱,没几天就花得差不多了!想去打工,没人要!想学点本事,狗屁天赋都没有!那些本地人,一个个眼高于顶,稍微碰一下就跟杀了他们爹一样……”
我成功了。用“穿越者”这个身份,轻易地敲开了他的心防。
我安静地听着凯撒用变得流利甚至带着几分市井气的语调,滔滔不绝地倾倒着他的苦水。
他描述着穿越初期的惊恐,展示着手臂上早已淡化的、不知何时留下的细小疤痕,诉说着因为外貌和笨拙而遭受的白眼和欺辱。
在他因为说得太快而有些气喘时,我适时地递过去一杯清水。
他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然后用袖子一抹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一种找到组织的热切。
“对了,你呢?你是怎么过来的?你……你看起来过得不错?”他打量着我这身精致的制服和显然与他截然不同的处境,疑惑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或许还有一丝嫉妒。
问题来了。要告诉他多少?
脑海中瞬间闪过两个最关键的秘密:我前世的真实性别,以及那道决定了我此刻所有行为的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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