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过于肥胖,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借着本能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压在我的肚皮上,带来一种酸胀又陌生的痛楚。
我的小穴被迫吞吐着他的鸡巴,大量的淫水和处女的落红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承受着他沉重的体重和粗暴的律动,意识在疼痛和一种奇异的麻痒中沉浮。
这就是……性爱吗?
没有丝毫的美好,只有最原始的、粗野的占有和发泄。
仅仅不到四分钟,凯撒的喘息就变得如同濒死的野兽,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乱。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冲撞后,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我子宫的最深处。
他的肉棒在我体内抽搐着,缓缓软塌下来,最终带着饱涨过的余热滑出了我那被扩张得微微敞开的小穴。
凯撒喘着粗气,却没有立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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