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于赫斯缇雅那空虚而又饥渴的魔女欲体来说,却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令她喜悦无比。

        充斥着魔力的蜜汁被灭世魔女涌动的宫壁轻而易举的收入囊中,吸收,分解,淬炼为她从未接触过的,最为精纯的暗之魔风,再用它们来洗濯这具已经有五百年来未曾感应到哪怕一丝一毫魔法的残破身躯。

        而作为交换,在这互相融合的意识之中,赫斯缇雅也并没有做任何留手,而是任由自己记忆的门扉,朝着五百年前将自己杀害的凶手敞开。

        空洞而广阔的机械驱动声于赫斯缇雅的耳膜间不断鼓动。

        我被囚禁在这里多久了?五十年,五百年,亦或是……五千年?

        昔日引以为傲的银白色长发因为无人打理而早已生长到将我的后背完全遮盖的地步,哪怕自身被软管与锁链捆缚在监牢的半空之中,我也能些许感受到发梢因与地面碰触而产生的触感。

        而这,便是在囚禁的漫长岁月中唯一能深切触及的感觉。

        心脏在被死镰割开的瞬间便完全停跳,而缠绕周身的软管更是在那位天才机械师的设计下成为了折磨灭世魔女最为完美的刑具。

        子宫中溢出一点爱液就会被软管所夺去,乳房中产下一点乳汁就会被针头所吸收,纵使叶凝霜“贴心”的在其中两条软管中为我加注了她在世上能找到的最为浓烈的媚药,但在这过分久远的岁月中,那些用于强行刺激身体兴奋的药液早已无法让这具麻木的肉体想起什么叫愉悦和快感。

        毕竟,就算是再淫荡的女孩子在自己的蜜穴里塞自慰棒整整一年,她的下体恐怕也会冰冷到像如今的我这般毫无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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