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镌刻在基因中的,最为原始的性冲动,已然淫堕为魔女眷族的她只要一想到赫斯缇雅那具备致命吸引力的魔女母体,身为女儿的自己便会会情不自禁的对那位孕育自己的母亲吐露出那不可言说的禁忌欲望。

        纵使明知这股爱欲是那个罪该万死的家伙强加在自己身上的诅咒,艾瑞尔也终究无法完全违抗这具,其实早已堕落的淫熟娇躯。

        毕竟……现在的自己,身上可是流着……那个女人的血脉啊。

        恢复了些许神智的游侠将军缓缓起身,望向那份位于帅案上被飚射的乳流给淋了个湿透的计划草案。

        写到一半的字迹在乳白色汁液的浸泡下迅速褪色,哪怕再想动笔,这张浇满了滚烫奶水的的帅案恐怕也无法支持她继续写作了。

        但此时的艾瑞尔却并不打算再重写一份。

        一抹娇羞的绯红不知何时于精灵少女的脸颊间陡然绽开,带着高潮后的娇喘颤音,不住颤抖着的艾瑞尔惴惴不安的将手指向下伸去,静默无声地紧贴在自己似乎开始变得有些异样的小腹前,感受着内部的些许暖流。

        “赫斯缇雅殿下……艾瑞尔这具低贱的女体……是否得到了让您降生的资格了呢?”

        东曦玉宫,正殿。

        无需文臣,无需武官,偌大的宫殿甚至连必要的侍卫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端坐在龙椅之上,如同玉玺般怀抱着怀中幼女,形单影只的享受着这已然持续上百年寂静的东曦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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