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流顺着你的指尖滑过大腿内部,滚烫而又让人心动。
“客人……你坏死了……不要说这样的话……嗯……哦呜……”她埋在你的颈窝里,拼命地摇着头,声音充满了哭音,像是一种软绵绵的反抗,却更多的是欲拒还迎。
她的每一次摇头,项圈上的银色铃铛都会跟着清脆地鸣响,仿佛在为她此刻的身体低语而伴奏。
她白皙的耳廓红得几乎可以滴血,连耳垂都烫得吓人。
“可是……身子……”她喘息着,声音几不可闻,像是在对你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身子却……好喜欢听……喜欢你这样地弄人家……唔啊……还要……还要更多……”
你能够明确感受到,此刻你耳旁的这个女人,她身体里名为“菲利斯”的枷锁正在被你彻底挣脱,她正在向你展现出一个平时隐藏在魅惑面具之下,更为脆弱、更为渴望满足的自己。
这甜腻到近乎融化的身体,也像是对你低声哀求着更为大胆的挑逗。
随着菲利斯在耳边的娇喘与低语逐渐平息,她的身躯像是完全失去了支撑一般,彻底软化在了你的怀里。
她眼底的潮湿雾气,此刻更添几分迷离的成熟韵味。
你不再专注于她的耳畔,而是缓慢将湿热的嘴唇从她的耳边移开,轻轻含住她红润的、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再次温柔地用舌尖与她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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