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拿了粥和豆浆，没有立刻回病房。
因为隔壁病房那束花刚好被护士送出来，说那个小姑娘想亲自谢谢送花的人。
林舒然原本想拒绝。
她送花习惯不留下太多存在感。
可护士笑着说：「她今天心情好多了，就想看一眼是哪个姐姐写的卡片。」
林舒然沉默了一下，最後还是点头。
陆景琛没有跟进去，只站在走廊外等她。
隔壁病房里，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十七八岁，戴着一顶柔软的米sE帽子，脸sE很白，眼睛却红红的。花束放在她床头，乾净、柔和，像一小片不吵人的春天。
她看见林舒然，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花是你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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