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可林舒然注意到,他看母亲的眼神很深。
那里面有担心,有无奈,也有一种藏得很好的疲惫。
她忽然明白,为什麽周婉琴说他很少笑。
一个太早学会负责的人,很难轻松地笑。
粥喝到一半,周婉琴像是忽然想起什麽,抬头问:「舒然,你下午忙吗?」
林舒然说:「要回店里,下午有几束预订花。」
「那我不耽误你。」周婉琴笑着说,「不过以後我可能会常常麻烦你。」
「您要订花,随时可以传讯息给我。」
「不只是订花。」周婉琴慢慢喝了口粥,语气听起来很随意,「我住院这段时间,有时候想找人聊聊。你如果刚好送花来,能不能多坐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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