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亲近得没有界线，有些客气得像陌生人，有些话还没说出口就先变成指责。
可周婉琴和陆景琛不是。
他们会斗嘴，会互相嫌弃，也会在每一句看似寻常的话里，把关心藏得很深。
陆景琛替周婉琴整理外套时，动作很熟练。
他先确认点滴架，又把毛毯搭在她膝上，最後才推轮椅。
周婉琴一边嫌弃他太谨慎，一边任由他把每一个细节安排好。
林舒然走在旁边，手里替她拿着那瓶柠檬蜂蜜水。
三人搭电梯下楼。
医院後方有一个小庭院，种着几棵樟树和一排矮矮的茶花。早上的yAn光不烈，落在人身上刚刚好。
庭院里有几位病人坐着晒太yAn，有人低头看报纸，有人闭着眼休息，还有一个小朋友在长椅旁吹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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