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b人简单。缺水会垂头,晒太久会枯,放错位置也会很快看出来。」
周婉琴问:「人呢?」
林舒然手指一顿。
她看着瓶里那枝小雏菊,轻声说:「人b较会忍。」
这句话说出口後,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陆景琛原本正在整理母亲的药袋,动作很轻地停了一下。
周婉琴看着林舒然,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
「是啊,人太会忍了。有时候忍到自己都忘记,原来早就该换个地方透气。」
林舒然把柠檬蜂蜜水放到床头。
「这个我自己煮的,不会太甜。您如果医生允许,可以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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