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只是自己查资料，自己判断，自己把所有事安排妥当。
他会问她，花是不是快不行了。
会听她说，不是快不行，只是该换水。
这好像是一件很小的事。
小到放在任何人眼里，都不值得多想。
可林舒然知道，对陆景琛这样的人来说，愿意问，就是一种很慢的放下。
而她自己也一样。
她开始习惯手机里多一个人的讯息。
习惯在午餐时收到一句「吃了吗」。
习惯在雨天看见他提醒「今天下午有阵雨」。
习惯有些温柔，不带目的地落进她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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