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看着她。
林舒然假装没看见。
周婉琴很满意。
「舒然，你非常懂得平衡。」
陆景琛说：「你是找到了同盟。」
「人生就是要有同盟。」周婉琴夹了一点点酱菜，笑得像打了胜仗，「不然每天面对你这种移动医嘱，我会很孤单。」
林舒然低头吃饭，笑意一直没有压下去。
这顿饭不像客套的招待。
没有满桌子菜，也没有主人紧张地一直劝她多吃。
陆景琛会问她汤会不会太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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