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小麦色的身体上,布满了剧烈性爱后留下的红痕和汗水,小腹依旧微微隆起,双腿之间,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稠的白浊,还在一股一股地、不知廉耻地向外流淌,在地毯上晕开一片刺眼的污渍。
?她没有急着起身,只是侧过头,用一种慵懒而满足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还跪在地上,看着我那根刚刚在她脚上射完、此刻正可悲地半软着的肉棒。
?“嘻嘻……”她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却像淬毒的银铃,敲打在我破碎的心上,“怎么了?我的小宠物,只是看了一场表演,就累得站不起来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她缓缓地支起身子,慵懒地坐了起来,白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
兔女郎装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充满力量感和青春活力的胴体上。
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胸前那对白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上面还残留着黑人抓捏出的淡淡红痕。
她赤着脚,从床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到我的面前。
?她就那么赤裸着,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像一位审判我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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