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黄有田留下的黑色玻璃瓶,深吸一口气,走到了主卧门口。
夜深人静,门缝里果然传来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好热……老黄……嗯……”
妈妈在自慰。她在喊那个民工的名字。
嫉妒和欲望瞬间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没有敲门,模仿着黄有田那种粗鲁的作风,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
“妈!”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昏黄暧昧。
妈妈正半躺在床上,被子掀开一半,睡裙撩到了腰上,一只手正慌乱地从两腿之间抽出来。
看到我闯进来,她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扯过被子盖住身体,满脸潮红地坐起来:
“飞……飞宇?你干什么?进屋怎么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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