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嘴里发干,身上热烘烘的,血直往脑门上冲,禁不住压低了嗓音,喊了一声:“玉贞……”老麦突然听到自己抖动的声音,心里一阵胆怯,不知所措地站在会计室中间,连蹑手蹑脚走到秦玉贞面前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在自己脸上轻轻地打了个嘴巴,一转身,拉开门,正要飞也似地跑出去,却听到秦玉贞懒洋洋的声音“我……,我……”黄明福做区长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他有个信念:做官就要真做官!

        只要他在这个区里说一,没有人可以说二。

        可是陶静却是个例外。

        “一,二,三,四……明福,你到底要人家穿什么嘛?”陶静娇滴滴地嘟囔着,向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的黄明福扭动着身子。

        一套裁剪得体的藏青色西式套裙把她丰满年轻的身子衬托得错落有致。

        陶静心里明白黄明福为什么一大早就把她安排到富丽宾馆来:名义上是为区里新成立的服装厂选款式,其实也是给陶静一个偷懒放松的机会。

        在她心目里,黄明福有时候就像自己的长辈一样;有时候却说不清楚。

        黄明福定的是一间贵宾套房,厚厚的羊绒地毯,幽雅的灯光,还不到中餐的时间,餐桌上已摆满了山珍海味,而令陶静非常吃惊的是黄明福今天心事重重,只顾着蒙头喝酒,连看都没看她几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