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要用我的方式,给妈妈“推拿”。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操场上狂奔了十圈,直到浑身湿透,汗水把校服都浸得发酸。
我特意没有去冲洗,我要保留这股“雄性的味道”——我看黄有田就是这样,一身汗臭反而让妈妈意乱情迷。
我又找那个混混同学借了一根烟,躲在自家楼道的阴暗处,笨拙地把它抽完。
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直咳嗽,但我强忍着没漱口,我要留住这股烟草味,因为我亲眼看到黄有田把烟喷在妈妈脸上时,她那迷醉的表情。
晚上十一点。
我洗了脸,特意没刷牙,脱光了衣服,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白皙瘦弱的胸膛,还有浴巾下那根因为紧张而半勃起、却依然显得有些秀气的东西。
心里闪过一丝自卑——跟黄有田那根黑紫色的“驴货”比,我这简直就是个玩具。
“没关系,技巧更重要,还有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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