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多了。」青时放轻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不信的话,晚上可以检查我身上所有的鳞纹,看是不是又退了一层。」

        柳清香的脸腾地烧起来。她猛地cH0U回手,那颗珠子滚落在榻榻米上,骨碌碌转了一圈停在青时的膝边。青时弯腰捡起来,托在掌心递到她面前,琥珀金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拿着嘛。」她说,「给黎姐做香水。你赚钱了给我买好吃的就行。」

        柳清香看了她好几秒,最终叹了口气,伸出另一只手接过了那颗珠子。指尖擦过青时的掌心时,她低声说了一句:「下次再这样偷偷耗灵力凝珠子,我就把你锁在房间里不让你出来。」

        「锁我?」青时歪着头,笑得眉眼弯弯,「一条蛇你锁不住的。我连门缝都能钻出去。」

        「那就用玻璃缸。」

        「柳清香!」

        柳清香捏着珠子站起来往工作室走,背对着青时,嘴角的弧度却怎麽也压不下去。青时从榻榻米上爬起来追过去,赤脚踩在青砖地上啪嗒啪嗒响,从背後一把搂住柳清香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一条真正的懒蛇。

        「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凝之前先跟你说,」青时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温热,「你别把我关玻璃缸里嘛,那里面多闷啊。」

        柳清香被她圈在怀里,後背贴着青时温凉的x口,能感觉到她隔着薄薄的背心传来的心跳——一下一下,b她自己的慢半拍,却极其沉稳有力。她能闻见青时发间和颈侧那GU清冽的深绿香气,此刻因为近距离的接触浓郁了好几倍,像一整片雨後的竹林扑面而来。

        她的耳尖开始发烫。

        「……你先松开。」她说。

        「不松。」青时把下巴往她肩窝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除非你说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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