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熟悉的圆球状异物顶住自己的肉洞,微微颤抖的娇躯最终也抵不过穹炙热滚烫的坚持与引诱,灵活的双手拨开上半身的衣裙将那小巧玲珑的乳肉露出被穹捏在掌中掐揉搓捏,由身躯各处一齐传来的强烈的快感刺激下,即使是黑塔女士便也只能从唇缝齿间发出一声娇吟聊以抗拒,却毫无反抗之力。
旗袍美人的白皙柔夷握住少年那粗硕肉棒,在她掌心猛烈跃动的青筋就令阮梅也不禁轻咬嘴唇。
而轻轻摇晃穹的肉棒,让硕大龟头在黑塔的耻丘里来回晃动,摩擦拨动阴阜软肉,龟头尖端将这位天才美人的阴户软肉挤开,将那两片粉嫩阴唇左右拨弄着。
而似乎是情欲渐起的缘故,黑塔的肉洞微微张开着,玉道口的嫩肉随着腔穴肉壁的颤动竟是主动翻卷出来,偶尔被冠状沟硬朗的棱角刮蹭一下,就像含羞草又缩了回去,刺激得黑塔女士好似美人蛇般扭动娇躯,如此淫靡妖娆的风情,哪有平时在庸人面前的嚣张狂妄,便俨然就是情色录像当中以色娱人不知羞耻的骚艳娼妓。
见她媚态已起,阮梅脸上露出一抹盈盈笑意:“你迫不及待地叫他来到我的面前不本就怀着这样的心意?只是为解答博识尊谜题的又一次献身,就让我帮你把这场实验完美顺利地进行下去吧?”
黑塔女士强忍着下身的快感不作回答,可偏偏穹和阮梅合起来欺负她,故意松开母亲的檀口,那令她浑身难过的吻住耳垂的舔吻再一次施加在她的耳垂之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黑塔再也顾不得阮梅与艾丝妲在场,伸长玉颈张开红唇发出魅人的娇吟,尽情宣泄体内渐起的情欲。
便听到母亲娇声嘤咛,穹更加兴奋地揉搓乳肉掐弄阴蒂,阮梅也频频把他的肉棒往黑塔的屄穴压入,每每龟头马眼消失在肉洞口,就立刻拔出来,不断刺激着饥渴的肉洞。
如潮的情欲刺激和玉道的空虚感让黑塔再也忍耐不住,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哭泣与十足十自暴自弃的娇喘,黑塔女士便只能大声说道:“好……好吧!我……我就允许阮梅你……帮,我完成这个实验,所,所以……好,好痒……不要,弄我了……”
阮梅的指尖轻抵着将少年龟头塞进黑塔那雌性荷尔蒙几近化作白雾的泥泞花径,而感觉到龟头被母亲肉洞夹住,穹扯着阴蒂稍稍用力拉长,同时轻轻往黑塔的耳朵里吹起道:“那我呢,妈妈?难道母亲只是为了实验才不情不愿地让我插入,难道妈妈不想要我肏进去吗?”
“穹,不要,哦……我……唔!我,受不了……”灿若星辰的美眸中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可话刚出口,黑塔女士就感觉插入肉洞的龟头被拨了出去,冠状沟狠狠刮过阴阜软肉,强烈的空虚感和玉道深处的骚痒感让她娇泣嘤咛道,“不要,不要拔出去……穹,阮梅……不要……算,算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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