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艾达的嗓子眼里冒出了些许难懂的声音。
痒感中亦有着如同按摩一般的舒适感,很快便让她眼神迷离了起来。
殊不知这正是女总统攻势的一部分,眼见得她心防有所松懈,便抓紧时机突然发作,直把所有的刷毛送往娇弱的脚趾缝,随即开始狠命刷动——
“哎哎?!”
痒感窜动,艾达顿时睁大了眼,惊恐的神色溢于言表。
好……好难受……
难耐的奇痒迅速占据她的脚底,侵蚀她的意识,泯灭所有一切企图负隅顽抗下去的念头。
“唔啊啊……呃啊啊……嗯……呃啊啊啊啊……”
她怪叫着、神情扭曲着,就连本是美丽的眼眸都不住地上翻、媚色如丝,那陷入痒狱的娇躯,只在镣铐允许的范围内剧烈扭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的鱼,优雅尽失,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反抗本能。
脚底的痒……不妙……好难熬……好……好想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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