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用疼痛作为锚点,对抗着这软性的酷刑。
女总统注意到了她咬唇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换回了那根白色的羽毛,这一次,目标明确地探向艾达紧紧蜷缩起来的脚趾缝。
羽毛的尖端柔软至极,试图挤入那因紧张而闭合的缝隙。
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轻触,但随着女总统耐心而持续的动作,那细软的绒毛终于钻了进去,开始在最娇嫩、最隐秘的趾缝肌肤上轻轻扫动。
“唔!”
艾达的脑袋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后撞去,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令人焦躁的痒。
它不剧烈,却无比执着,带着一种亵渎般的亲密感,在她最无法防御的地方持续挑逗。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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