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居然是被挠痒痒?这种孩童一般的手段?
她闭着眼,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刚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拉回。
虽然过程比较惨淡,然而这场对抗似乎是她赢了,敌人并没有从她的手中得到任何情报。
女总统看着她此刻的模样,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先到这里吧,你休息一会儿,我们等会儿继续。”她宣布,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的表现真令人印象深刻,只不过也就仅限于此时此刻罢了。”
她俯下身,在艾达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有的是时间收拾你,你就等着瞧吧。”
说完,她直起身,示意士兵严密看守,然后便带着副官,转身离开了刑讯室。
沉重的铁门关上,将艾达和那无尽的、带着屈辱的痒意余韵,一同锁在了这片冰冷的黑暗之中。
刑讯室内重归死寂,只有她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声,以及脚镣因细微颤抖而发出的、几不可闻的金属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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