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那件贴身的黑色底衫,锋利的剪刀尖端沿着领口向下,在布料中央划开一道笔直的口子,然后向两侧分离——当然,内衣也顺便被一起剪掉了。

        “咔嚓咔嚓。”

        冰冷的空气骤然贴上裸露的肌肤腹,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艾达咬紧牙关,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此刻,被剪开的衣物向两旁滑落,仅靠手臂被吊起的姿势和残余的布料勉强维系着不至完全滑脱,这种半遮半露的状态,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增添了一层屈辱与脆弱感。

        她小麦色的肌肤、优美的锁骨线条,以及因常年训练而显得紧致的身形曲线,在破碎衣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想要侮辱我,让我不堪受辱。”

        艾达心想着,对于这帮贼人的恨意也加深了几分。

        然而,再痛恨又有什么用?这仅仅是开始罢了。

        女总统的目光扫过艾达的娇躯,从衣领破碎处朝着内部的春光投去视线,却并不下流,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瓷器一样,带着多少欣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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