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缝被湿润了,毛笔的羊毫在其中的溜达……
写意、工笔,其中半点东方的人文精神都没体现出来,似乎只是单方面地凌虐罢了。
“啊……哈……不……”
艾达的头在椅背上左右摆动,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
被束缚的脚掌肌肉紧绷,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却丝毫无法改变笔尖的路径。
那感觉太清晰、太磨人了。
这哪里是在写字呢?只是单方面发泄她的欲望,单方面地施以折磨,单方面地逼迫屈服。
脚底上毛笔流动的痕迹,永远是这么清晰;而在艾达吐露出任何情报之前,这股子的流动便是止不住的流水,绝无可能让它轻易停下。
让那笑意也情不自禁地流露了出来,终究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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