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阻止?报警?不行,我有把柄在他手里。去求黄有田?更没用,他巴不得同时玩弄我们母子俩。
看着不远处那个因为“瘙痒”而扭动腰肢的母亲,一道惊雷般的念头突然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
问题的核心是“痒”。是那个该死的药油激发的性欲!
妈妈之所以这么听黄有田的话,之所以忍受他的羞辱,归根结底是因为她需要那个男人的身体来止痒,来填满那个空虚的洞!
既然是需要男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我也是男人啊!
我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我们血脉相连。虽然我还是个高中生,但我也有那个东西,我也能射精,我也能让她充实!
而且,我比黄有田那个脏民工干净一万倍,我更爱她,更珍惜她。
如果我能帮她止了痒,让她得到了满足,她还需要去求那个又老又丑的民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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