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突然闪过破庙里那个络腮胡散修看向云慕雪时,那垂涎三尺、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的淫邪目光;又回想起自己刚才跟在仙子身后时,看着那丰满挺翘的臀波,心底生出的那股肮脏念头。
巨石后,阿七因为自己的淫糜幻想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看着枯树下的云慕雪强撑着坐起身,从须弥戒中取出一枚玉符。
随着她指尖艰难地逼出一滴真血点在玉符上,一层宛如倒扣琉璃碗般的微弱白光,堪堪将她那被汗水湿透的娇躯笼罩在内,隔绝了外头呼啸的风雪与潜藏的祟气。
做完这一切,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终于体力不支,螓首低垂,靠着树干陷入了沉睡。
阿七在雪地里跪了很久,直到双腿都失去了知觉。
没有灵草,妹妹就只能等死。仙子姐姐现在也自身难保,结下这层护罩后,她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
刚才哪个疯狂的念头彻底占据了这少年的大脑。
他深吸了一口混杂着冰渣的冷气,转身顺着来时的脚印,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狗,跌跌撞撞地摸回了那座恶臭扑鼻的破庙。
庙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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