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落入云慕雪耳中的瞬间,她那原本正在系着月白纱裙系带的手指猛地一僵,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脑海中,阿七那被撕裂的残破尸体、小女孩变异后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以及昨夜在破庙草席上,那几个散修令人作呕的淫笑与在自己体内抠挖的肮脏触感,如同绝境中的潮水般疯狂涌来,几乎要将她刚刚平复的理智再次淹没。
只要一闲下来,只要一闭上眼睛,那股混杂着汗臭、血腥与自己失控娇喘的记忆,就会像毒蛇一样啃咬着她的琉璃心。
她必须找点什么事情来做。
她需要最极致的杀戮,需要最危险的境地,来麻痹这具残留着淫药余温的娇躯,去烧毁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屈辱记忆!
“好,我去。”
云慕雪猛地转过身,那双澄澈的白瞳深处,一闪而过一抹极其危险的猩红业火。
她答应得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饮鸩止渴般的狂热与急切,冷冷地盯着凌妙音:“明日何时出发?我来打头阵。”
凌妙音被云慕雪眼中那瞬间迸发的煞气惊得微微一愣。
这贱人怎么回事?听到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不推脱也就罢了,怎么好像饿狗见到了肉骨头一样兴奋?不过……管她呢!只要她肯去那片必死之局,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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