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南域的瘴气比昨日更加浓重,灰蒙蒙的雾霭将初升的旭日遮蔽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暖意。
云慕雪掀开营帐的厚重门帘,迎着湿冷的寒风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的,正是昨夜凌妙音借给她的那套月白色软纱罗裙。
这衣裳用料极其考究,轻如云水,柔若无物。
虽然不再像那身山民冬衣般勒得她皮肉生疼,但这种极其贴合身段的流云剪裁,却以一种更为婉约、却也更致命的方式,将她那具“太阴媚骨”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傲视群芳的饱满,将轻薄的软纱高高撑起,随着呼吸泛起一阵阵引人遐想的涟漪;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裙摆如水波般垂落,却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地贴合出那两瓣浑圆挺翘的满月轮廓。
失去了宽大厚重、象征着绝对禁欲的凌霄宗道袍遮掩,云慕雪总觉得这身罗裙太过柔媚,让她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自在的羞怯。
她只能强行绷紧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庞,手提暗红木剑,试图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慕雪妹妹,你这身打扮可真好看,简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九天玄女!”
刚走到营地出口,一道清脆娇软的笑声便穿透了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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