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那根依旧坚挺昂扬、沾满了淫水的龙根,又看了看手心中的浓精,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没有再逼她吞咽,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具侮辱性的动作。
他一把将手心中那几坨黄浓精,尽数抹在了自己依旧坚挺的龙根之上,从根部到龟头,无一遗漏。
随即,他揪着叶紫苏的头发,将她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梨花带雨的脸庞,强行从床榻上提起,掰向自己。
“既然你不愿意‘吃’,那就用你的嘴,给老子‘舔’干净。”
他不再有任何废话,对着她那因身体被控制而被迫张开的、无助的小嘴,一个挺腰,便将那根涂满了胜利宣言的狰狞肉棒,狠狠贯穿了她那娇嫩的深喉!
“呕……呃……嗯……!”
黏稠得堪比隔夜黄油般的浊液,毫不留情地冲刷着仙女软幼多汁的喉壁,将那娇润濡缩的喉穴,腌染上一生都无法消去的浓厚精臭。
那根巨物,如同最无情的刑具,在她那温热的口腔中反复挞伐,他要将自己鸡巴上的味道,给牢牢地腌渍染印在这个嘴穴里面。
这一次,林尘没有再寻求自己的快感,这纯粹是一场为了惩罚而进行的、仪式般的清洁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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