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剑侍,竟然身怀万相剑鞘这种逆天神器,不仅没死,反而反过来把她这个主人给祭了,给她种下了这该死的道种。
第二次,也就是昨天,在听风崖。
她忍辱负重,甚至不惜利用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秦云飞,以为靠着那位传说中绯月师叔祖的玉佩就能翻盘。
结果呢?
那玉佩根本不是什么破妄珏,而是助兴的激魂珏!
害得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喷水失禁,不仅没能杀了他,反而成了他在秦云飞面前表演活春宫的道具,连秦云飞也被他像是拍死一只苍蝇一样废掉了。
我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却像是主动把自己洗干净了送上门一样。
她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透过神识画面看着身后那个一脸享受的男人,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悲凉与自嘲。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怪物。
我想杀他,他干我;我想跑,他干我;我想借刀杀人,他还是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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