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樱桃小嘴无意识地张大着,粉嫩的舌尖无力地从嘴角耷拉出来,随着身后每一次如同打桩般的重击,而微微颤抖。
那原本属于人类的、清晰的语言,此刻彻底崩坏。
取而代之的,是从她胸腔深处被硬生生撞出来的、一种类似于野兽交配时才会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古怪啼鸣。
“哦……哦齁……!哦……哦……!”
“哦齁?……!进来了……又顶到了……屁股……屁股要坏掉了……哦齁齁?!!!”
那声音沙哑、低沉、却又带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息。
每一次林尘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泥泞的会阴上,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无情地碾过她肠壁深处的敏感点,她就会不受控制地仰起脖子,发出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阿黑颜”式叫声。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双原本用来支撑身体、此时却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手臂,已经完全无法承重。
她的上半身几乎是瘫软在梳妆台上,整张脸被挤压得变形,而在台面下,那双穿着白丝的美腿却因为后庭被填满的充实感而紧紧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在红木地板上抓挠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