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淫王像摆弄一个没有痛觉的充气娃娃一样,将艾丽莎那柔软的身躯随意折叠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时而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无视她喉咙的痉挛,将那根腥臭的巨棍死死顶进食道深处疯狂抽送,把那张只会吟唱高洁咒语的小嘴当成最低贱的鸡巴套子,直顶得她翻着白眼、口水与泪水混合着流满胸口。
嘴巴被塞满的同时,那并未经人事的后庭也迎来了噩梦。
兽淫王甚至懒得做过多的润滑,直接蘸着她前穴溢出的精液,便强行挤开了那朵紧闭的雏菊。
粗糙的龟头无情地碾平了那脆弱的肠壁褶皱,在撕裂般的剧痛与诡异的排泄感中,逼迫着这位高傲的魔女在难以抗拒的折磨中,一边哭叫着一边撅着屁股迎合那要把她劈开般的暴行。
前穴被灌满,后穴被撑开,嘴巴被堵死。
无论她如何哀求,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总会精准地找到下一个入口。
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啵”的一声肉响和飞溅的白浊,每一次插入都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撞得粉碎。
直到最后,艾丽莎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依然散发着地热高温的乱石废墟中,浑身布满了淤青、精液和尿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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