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g起唇角,露出一抹春风般的微笑,然而那笑容并未抵达眼底:「殿下似乎误会了什麽。从今夜起,你不能离开这座神殿,更不能离开本座的视线。既然你将自己作为代价抵押给了本座,本座自然要妥善保管本座的抵押品。」
「你要软禁我?!」王nV的琥珀眼瞳瞬间燃起怒火。
「这叫保护,殿下。」神官优雅地从cH0U屉里取出一叠JiNg致的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本座知道你在担心什麽。荒漠那边,如果你这位领袖突然杳无音讯,族人大概会陷入恐慌吧?」
他安抚似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T贴:「所以,你现在可以写一封信回荒漠报平安。告诉你的族人,你在神殿一切安好,教会已经答应施予神蹟,让他们安心待在荒漠,不准踏出边界半步。」
神官微微俯身,将羽毛笔递到她面前,声音轻柔得像是一句诱人堕落的魔咒:「写吧,殿下。用你的亲笔信,给你的族人带去希望——顺便,让他们乖乖待在原地,安分地沐浴在本座即将降下的恩赐中。毕竟,毕竟,只有他们安分守己,本座才能全心全意地,保管好你。」
王nV看着眼前的羽毛笔,脊背一阵发凉。她终於明白,这封信名为报平安,实则是神官用来彻底切断她退路、将她与族人一同锁Si在囚笼里的锁链。
王nV拿起羽毛笔,指尖在冰凉的笔杆上轻轻摩挲。
墨水瓶敞开着,散发出淡淡的墨香。羊皮纸摊开在桌面上,空白得刺眼——像是在等她把那些屈辱的交换亲手写上去。她拿着笔,羽毛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微微颤抖,却始终落不下来。
该怎麽写?难道要告诉族人「我把自己当作代价,抵押给了新的代理教宗」?还是写一句毫无解释的「我很好,不用担心」?
王nVSiSi咬住下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不知道族人知道真相後会怎麽想,是会觉得她背叛了魔族的尊严,还是会因为终於有救了而松一口气?这两种猜想不论哪一种,都让她的心口像被重物压着般窒息。
神官并未催促。他只是x有成竹般站在一旁,耐心等候着。那双墨黑sE的眼眸微微眯起,泰然自若地欣赏着她脸上的挣扎与痛苦——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对等的谈判对象,反而像是在高处逗弄着一只落入陷阱、正伸出爪子试图反抗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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