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甚至在那粉嫩湿润的穴口边缘,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轻轻画了一个圈。
那粉嫩的软肉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变形,更多的晶莹爱液被挤压出来,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您看……徒儿身上……也不小心弄湿了……”她说着,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甚至带着点天真的困惑。
墨笙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热流猛地从脊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将他引以为傲的什么千年道心、清规戒律、师徒伦常,统统烧成了灰烬!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挣扎,在那赤裸裸的、带着挑衅意味的诱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引以为傲的修为此刻像溃堤的洪水,完全无法压制那从灵魂深处咆哮而出的、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欲!
他看到了!
他清楚地看到了!
那粉嫩的花瓣是如何在她指尖下被亵玩,那神秘的穴口是如何湿润地翕张,那晶莹的爱液是如何淫靡地流淌……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具身体早已成熟,早已为情欲所浸染,早已……
“安若矜!”墨笙的声音如同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嘶哑得可怕,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狂暴和难以置信的惊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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