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紧握的拳头,那压抑的呼吸,那瞬间失神的灼热目光……都让她心尖发颤,源自于征服欲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
两年红尘历练,她杀过的人足以血流漂杵。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支撑她一次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是深埋心底、对师傅那病态的执念和渴望。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仰望他的小女孩了。
她要他,要他的人,要他的心,要他的一切。
这禁忌的果实,她摘定了。
水声哗啦,她掬起一捧热水,浇在自己雪白的胸脯上,看着晶莹的水珠顺着高耸的乳峰滑落,感受着它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挺立的乳尖,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轻轻哼了一声。
这具身体,早已为那个人准备好了。
外间,墨笙背对着屏风,负手而立。
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却压不住他耳中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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